《穿越仙界,死对头成了我的狗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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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……什么?
砍头?
佟辰从依旧微笑的王母投影上将视线转移过去,转到玄角马的身上。
当时它和青狼打斗的场面还历历在目,以为它赢了,其实最后它还是输了。
在这种无法摆脱控制的环境中,赢和输又有什么区别?
“我能问一下,为什么要砍头吗?即使不砍头,也可以研究头部构造。”佟辰说道,她只当是他们对于研究这件事还不熟悉。
王母的投影笑了笑,影子整个颤了一颤。
“其实,我们需要的不是灵兽整个身体,而是它最独特的那部分。比如,这只玄角马的头上为什么能够长出可以刺穿万物的角。”
佟辰真的以为她在询问自己:“一般这种都是由于环境进化而来的,或者是基因突变。不过,灵兽具体的情况还不能确定……”
王母摇了摇头,她的表情和她身上的五彩衣一起晦暗了下来:“我只需要,那根角。”
佟辰一时之间愣住了,刚刚还答应她要还她母亲的那个慈爱的王母,为何突然如此?
又或许,真的和关尹子说的一样。
非善,一切皆是非善。
王母的投影飘了过来,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:“完成任务,才可以救你的母亲。”
原来,刚才的承诺变成了威胁,二者的转换是如此轻易。
佟辰望向无助的玄角马,它的眼神清澈,一览无余,就和小结果鹿一样,和那些灵兽一样。
也许这是唯一的善。她想要拯救的唯一的善。
可是,她却无法想出究竟要怎么做。王母的投影此时分化出了无数个,在他们的四周环绕,每一个表情都一样,静静望着他们。
这时,关尹子突然在一旁说道:“王母殿下,您也太心急了。”
“怎么?你又想阻拦?”
关尹子连忙摆手,对将他围城一圈的王母影子说道:“怎么会!我现在是全心全意支持这个计划!我是在想,您要这个角,就没想过它有问题吗?”
“什么问题?”影子齐声问。
关尹子拍了一下佟辰:“这不就得问她了,她是专家。”
佟辰听了,一怔,接着忙说:“对,取材之前需要对感染源进行排查,还要对组织灌注,避免坏死……”
她说得头头是道,这足以唬住了王母。
她的影子从几百个又重新合成为一个,她站在佟辰的面前,表情十分之严肃:“我相信你,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?也不会让你母亲失望的吧?”
佟辰与王母那琥珀色的瞳仁对视,她的瞳仁中反射出五彩斑斓。
“是的。”佟辰郑重地点点头。其实,她现在心跳得飞快,她知道她自己在撒谎,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。
王母又问:“需要多久?三个时辰够吗?”
佟辰勉强回答道:“够。”
于是,王母的影子逐渐飘远,声音传来:“三个时辰后,我要来收货。”
说得像是取外卖那么简单,可能在他们看来,夺取一条生命就是该这么易如反掌。
佟辰上前抚摸了一下玄角马的角,这只是第一只,后面还会有更多,然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她的母亲,这值得吗?
她开始认真考虑怎么取角,用什么工具,如何保存。
关尹子在一旁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,就算你真的研究出来了,他们就会允许它活着?”
佟辰心想,难道不是这样吗?
关尹子摇了摇头:“他们从不会信守承诺,你可别信以为真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何宥光急不可耐地问道,比佟辰还着急,仿佛要砍的是他的头。
关尹子将他们二人领到一边,环顾四周,轻声道:“他们在看着我们,我没法说得太直白,但你们想想,有什么可以阻止取器官的?”
何宥光问道:“把它放走?”
“那也会追回来。”
“把他们都杀了!”
“……恐怕你自己先被杀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何宥光眼巴巴地看着关尹子。
佟辰看到关尹子那含有深意的一笑,便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做好了被震惊的准备。
果然,关尹子动了动嘴唇,不发声音地说:“得不到,就毁灭。”
“啊?毁灭?”何宥光听了,不由得捂住了半张脸,仿佛能够替他挡住一些恐惧。
佟辰立刻说道:“我是不可能杀掉它们的。”
“谁让你杀它们了?那也太明显了!”
“那……你的意思是?”
关尹子用手指了指佟辰的药箱:“我上次拿到你的药箱,看到里面有几瓶血,是灵兽的血吧?我去调查,发现是之前你们在处理一群生了能够传染的病后取的,是吗?所以,那些血你留着干什么?”
佟辰听了,急忙捂住自己的药箱,她知道关尹子打开过它,但没想到他竟然翻看了。
“我……我准备留着研究……”佟辰说道,她其实并不确定,当时只是习惯性地取了血。
关尹子笑了笑,指着何宥光:“我看这病很是严重吧?他也得过?不是还差点死掉?“
何宥光大力点头:“是的是的!当时我发烧了,浑身无力,真的好像要死了,不过再活过来时,就变成人……”
关尹子没空听他的描述,对着佟辰道:“所以,你知道要怎么做了吧?”
“给灵兽……注射?”
“是的!不愧是人间的博士,一点就通!这样子它们就可以互相传染,互相攻击,永除后患!”
“可是,这传染病蔓延下去,不会把全仙界的灵兽都传染上吗?我可不想再得第二次。”何宥光说着,打了个冷战。
关尹子轻笑:“等到这些可被利用的灵兽都出现了症状,上层定会将它们抛弃,到时你们该治疗治疗,该预防预防,怎么会大规模传染?”
何宥光还是不相信,但佟辰却一口气答应了。
“好的,就这样吧,我现在就给它注射。”
何宥光似乎有些惊讶,然而关尹子却是很满意,为了终于说服佟辰而自得。
佟辰不紧不慢地打开药箱,翻找着那些被她标记了的血样。
何宥光在一旁看着,他们刚刚吵过架,他碍于面子不想主动说话,但当他看到她拿出的管子上的标记时,还是忍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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